Little Crumb (Kruimeltje)

飛屋原創收藏系列#39

翻譯：碎碎念 校對：筱米 審校：操蛋的教父

很重吧？

你要是能送我一棵樹，我想那船會輕不少

-你要聖誕樹做什麼？ -當然是幫你啊

呃……好吧

去找棵小點的

嘿，謝謝你

不用謝

噢耶 噢耶

喂，克萊姆提耶，一起來玩兒

科斯特夫人，快看，給你個驚喜 我什麼也沒做白白得到這棵樹

-把你的錢交出來 -什麼錢？

-你賺的錢啊 -我沒去賺錢

我當時是怎麼跟你說的？

你說過好多東西 有時候你能嘮叨上一整天

我在這兒擦了一天的東西，你居然這麼放肆

我說過，沒賺到錢就別回來 明白沒有

-那你還站在這兒幹嘛？ -把聖誕樹拿給您

這兒沒位子放那棵樹， 也沒給我們過的聖誕節

自從把你帶回家，我天天都在詛咒

再說一遍，把那東西給我拿出去

-老闆，有我能幹的活兒嗎？ -你自己不會看嗎

-你多大了？ -10歲，老闆

-你沒撒謊？ -沒有，我發誓

-你叫什麼名字？ -克萊姆提耶

只要你找到一個破了的窗戶，我就給你一便士

一便士嗎？好，成交

-你家裏有破了的窗戶嗎？ -沒有

你家裏有破了的窗戶嗎？

-我一個都沒找到 -是因為你不夠聰明

有時候窗戶會破……

……是被你像這樣的淘氣鬼弄破的

好了，抓到你啦

看那邊

小混蛋

放開我

-我不會放了你的， -我不想坐牢

沒有人會抓你去坐牢的，安靜點

我不想坐牢

-你，跟我走 -別對他那麼兇

-別想再從我這逃走了 -他還只是個孩子

現在這孩子被逮捕了

他幹了什麼？是偷了王冠上的寶石還是搶劫了銀行？

他去砸別人的窗戶

你還想瞭解得更詳細，就去警察局問吧

砸別人的窗戶……

放我離開這 那個人身上好難聞

這麼小就已經開始當混混了

聽到別人怎麼說你的嗎， 喝醉的人總是講實話

醉鬼……

……和小孩

說得對，范休頓，你身上真難聞

克萊姆提耶？

又是他？

長官，把他關這嗎？

-呃……關三天三夜 -是的，長官

你一直呆在街上不會覺得煩嗎？

從來沒覺得

那你一天在街上做什麼呢？

比方說，找工作

那麼，你不是無聊才去砸玻璃的，是在找工作

克萊姆提耶，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去砸玻璃？

昨天我收到一大堆投訴說有人砸了他們的玻璃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對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那個科斯特夫人，她有好好照顧你嗎？

聽著，不是說你沒有父母……

……就可以一直肆意妄為

我本來想關你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但有人讓我改變了主意

現在我準備放了你……

……要是下次再看見你搞破壞，我一定不止關你三天三夜

那就是警犬嗎？

你是傻子嗎？那些是流浪狗 它們要被殺死

在走失寵物認領所裏被殺

都是些殺人魔頭！

我來收錢來了

噢，是你 我還說什麼臭味兒呢

錢放哪兒了，我在等你呢

-那就繼續等吧 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一個窗一便士

付我七便士，我打破了七個窗戶

沒人讓你去砸玻璃 你本應該去找破了的窗戶

你在開玩笑吧 我進了監獄就是這個下場嗎？

-你活該 -是你說的：去砸窗戶

我從沒說過那樣的話 滾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你可以不給我錢，但是別耍我

神聖的上帝呀，他臉上的肉瘤比獼猴桃還大

我有嗎！你這個沒家教的小子

您想買點什麼？

一磅黃油蛋糕外加十二個水果派

孩子，你想要點什麼？

一個肉瘤麵包 呃…… 我的意思是，一個葡萄乾小圓麵包，謝謝

3分錢

喂，這是要付錢的

-給我出去，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外面 -哎喲，求您了，我真的很餓

葡萄乾小圓麵包不是為你這種搗蛋鬼做的

讓他拿著麵包，我來給錢

快滾吧，搗蛋鬼

那些在下水道裏撿麵包的人，把食物當成寶

嘿，克萊姆提耶

每人輪一次 我滑下去，你把雪橇拉上去

知道，我又不傻 我們一起坐上去

好吧，我想這行

快讓開

救命啊 快讓開

快閃開

噢，是個警察

小心，快讓開

不要啊！

噢……啊！

這是什麼？這裏發生什麼事了？

給我出去

來……快點，你躲在這兒

喂，警官， 你在找那群滑雪橇的男孩嗎？

那下面呢

克西，過來，我們走

你看到那菜販的傻樣了嗎？

看到了，還有那女人

寶貝，我們馬上就開始吃晚餐了

-我好餓 爸爸回家了嗎？ -已經回來了

那又短又粗的脖子上有雙下巴……

那麼，你在這幹嘛？

-外面很冷，所以我想…… -你有掙到錢嗎？

-說來話長 -有還是沒有？

我一分錢都沒掙到

你口袋你裝著什麼？

讓我看看

噢，把它給我，我也喜歡吃這個

-那是我的 -你什麼都不會

你媽媽拋棄你時，你還是個嬰兒，那時她就已經意識到這一點

現在你可以留在這，但圓麵包是我的 然後，明天你就給我離開這兒

為什麼你不讓那男孩擦銅器呢？

他手那麼小，能夠擦到每個小污點

我早試過了 這個小混蛋把我肺都要氣炸了

你應該擺脫他

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絕不會把他帶回家的

難道他沒有父親嗎？

男人不是只愛一件事嗎？

她媽媽意外懷孕後，那男人就拋棄了她

-你一定喜歡幹那事，對吧？ -我已然太老了，幹不了那事

-我會閉上眼睛的 -別在這孩子面前幹這事

他已經睡著了 來，給你錢

-付完銅器的錢然後給我滾出去 -你怎麼突然裝的一本正經？

你，給我滾出去

滾開

給我滾出去

我走，我走

-小淘氣，你在做什麼？ -不是我，是他

我快要餓死了 但是只有賺到錢才有飯吃

-你媽媽真刻薄 -她不是我媽媽

是後媽嗎？

-有媽媽是個痛苦 -我媽媽不煩

我不需要媽媽 我該怎樣才能掙到錢？

天哪，我有辦法

喂，這兒有些報紙

新聞 新聞 有關於凱瑟大街的謀殺案的報道

監獄大火，300個小偷和殺人犯全部越獄啦

大家把門窗關緊， 買份報紙看報道吧

報紙降價啦

報紙降價賣啦

我掙的那份交給科斯特夫人，你那份我們拿來買糖吃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就不應該讓她住樓上

-她失去知覺了 -要不然她就會大喊大叫了

後背摔斷了兩處 沒有做手術的必要了

她是你媽媽嗎？

走開，克萊姆提耶你給我過來

我在這，科斯特夫人

別哭，我的孩子 我不值得你哭

我過去沒有好好照顧你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我感覺是時候去見上帝了

-不會的，科斯特夫人 -噓……

我要給你點東西

在衣櫃的上面抽屜裏 去把它拿過來

找到了嗎？ 是放在一個小盒子裏的

是你媽媽留下的

快，

打開它

是個小肖像畫……

...你媽媽的畫像

我對你媽媽瞭解的不多

她生你的的時候還很年輕

未婚生子是個恥辱 她也沒能力照顧你

所以她要把你送人，然後帶到了我這兒

她旁邊那個男人，就是另一張照片上那個……

……是你父親

-所以，我是有爸爸的 -是的

我對你爸爸一無所知

只知道你父母認識的時間很短...

- ...然後你爸爸就去美國了 - 美國？

去淘金了 男人都是些傻瓜

你媽媽的手很漂亮

我記得她告訴我她是彈鋼琴的

她的名字叫……

……哈里?范?迪恩

- 哈里?范?迪恩 - 對，就是這個名字

記住這個名字

等你長大了，你應該去找到她 畢竟是她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