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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雅典
2022年7月15日
主啊,感謝祢讓我們齊聚一堂
主啊,感謝祢賜予的智慧
全能的上帝,奉耶穌之名 我們相信未來無論要做什麼事
都會有祢的引導和庇護
–阿們 –阿們
爸爸養我們的時候,他身無分文
但是...
他當時卻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他確實是最富有的人,因為他有我們
你們覺得爸爸有沒有在看 並以我們至今的成就感到驕傲?
他真的以我們為榮,他非常驕傲
他一定在笑
這是他們替他做的 那裡的空位就是要向他致敬
他就坐在那邊
在我的老家,我從小就學到
家人是最神聖和最重要的存在
也是我最關心的人
也許有人會說我現在是 NBA的最佳球員
但我完全不這麼認為
我只是一個努力生存的勤勉之人
因為我害怕回到過去的生活
我很怕失去這一切
我叫揚尼斯安戴托昆波
我想當NBA球員
人們覺得我太誇張
我想拿最有價值球員
所以我才會在這裡 那種心態不會改變
我成長過程中看太多那種鳥事了
無論你怎麼說,一點都影響不了我
安戴托昆波–34號
–揚尼斯 –揚尼斯
難怪大家都稱他為怪物
大家,對鏡頭打個招呼
我想做些會讓爸感到驕傲的事
你有能力回饋社會
安戴托昆波...
安戴托昆波...
安戴托昆波!
天啊
運動中沒有失敗
而是一步步邁向成功
揚尼斯 通往冠軍的荊棘之旅
歐洲籃球錦標賽–2022年9月
那是誰?那個大帥哥是誰?
希臘加油!
2022年歐洲籃球錦標賽備戰期間
安戴托昆波家的四兄弟...
運動專欄作家–尼可斯帕帕多詹尼斯
...首次被徵召進國家隊
能夠代表國家參賽
跟兄弟穿上那件球衣,感覺真的很棒
揚尼斯安戴托昆波
這些故事以後可以講給孫子聽
看到揚尼斯、薩納西斯、艾力克斯 和柯斯塔斯替同隊效力...
體育24記者–哈里斯史塔夫羅
...真的很不可思議
有時他們甚至不需言語交流
用眼神就能互相溝通
形影不離
揚尼斯的弟弟–柯斯塔斯
這是希臘的一個俗語 形容人彼此之間就像內褲與屁股
跟家人之間的關係非常緊密
那就是形影不離
就像你的內褲與屁股
這是希臘的通用俗語
薩納西斯一直都在保護和照顧我
我也會用一樣的方式愛護兩個弟弟
因為這是爸給我們的教養
我的孩子都進了國家隊
那是我連居留權都沒有的國家
真是太棒了
揚尼斯的母親–薇若妮卡
太棒了
能夠穿上那件球衣
感覺很沉重
帕帕尼古拉烏高吊傳球給揚尼斯 不可思議的灌籃!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全都得靠自己爭取
這是我們從小就知道的道理
第一章
異類
陌生人、異客、外來者
我在奈及利亞三角洲州長大
我是伊博族的,我先生是尤魯巴族的
我先生說我們應該離開
在1980和1990年代的奈及利亞...
奇馬柯里耶博士
...生活特別艱困
漏油事件頻傳,水源遭到汙染
人們喝不到優良的飲用水
衛生機關說空氣中的煤煙
造成州內呼吸系統疾病患者大增
該區的預期壽命只有40歲 比全國平均還要少10歲
大家被迫去外地尋找機會
歐洲就有很多機會,在很多非洲國家
沒有那樣的機會
我們離開家鄉
去尋找更美好的地方
還有更美好的人生
因此我們才會離開
那個決定並不容易
因為我的小孩在奈及利亞
我卻要丟下他
把他託付給祖母
那讓我很不好受
要把他留在那
丟下他
他們離開時
不得不把我哥法蘭西斯留在那...
因為那段路程很艱辛,小孩子吃不消
我到希臘後就決定定居在那
這裡就夠了,我們在這裡打拚
每個父親都夢想著
無論是去哪裡,都應該能夠
給小孩更好的教育
我需要
為我的下一代
也就是我的孩子們
尋找更美好的生活
所以我才決定離開
他們離開那裡
去尋找更美好的人生時就說過 “我們要去另一個地方
“在那裡人生地不熟
“我們要存一筆小錢 讓自己撐過第一個月
“然後就要開始工作”
所有的風險
都由我父母承擔
去一個當地語言都不會講的國家
連膚色都跟他們不同
留下我的哥哥
那展現了他們的犧牲有多大
我爸媽一直無法把法蘭西斯接來希臘
我等了26年才跟法蘭西斯重逢
薩納西斯、揚尼斯 我和艾力克斯都是在希臘出生的
薩納西斯比揚尼斯大兩歲
揚尼斯比我大三歲
然後是我柯斯塔斯 比艾力克斯大四歲
希臘的法規明定在這裡出生後
不會自動獲得希臘的公民身分
所以我住在那裡時也算是非法移民
希臘在對待移民方面
一直都非常的不友善
我們一直被當成外人
小弟–艾力克斯安戴托昆波
根本就是活在恐懼中
希臘是一個白人社會
一直到千禧年間 國內都沒有多少移民
2000年後
移民數量突然大幅增加
運動專欄作家 尼可斯帕帕多詹尼斯
然後是希臘政府破產
希臘政府遭控 刻意隱瞞國家的財政狀況
希臘的國債將近四千兩百億美元
很多人都在找人怪罪
聲稱是那些原因害他們挨餓或失業
怪罪膚色不同的人非常方便
我覺得不只是因為膚色
可能是因為你來自不同國家
或跟他們有不同信仰
信奉跟他們不同的宗教
向前看,永遠向前看
希臘之光指引著我們
當時有一個偽裝成政黨的組織
叫金色黎明
他們會去街上
慫恿施暴,針對移民下手
挑揚尼斯這樣的人當目標
明天要上學,我們必須趕回家
無論如何都要趕回家
沒有公車搭?那就算了,用走的
柯斯塔斯小我三歲 艾力克斯小我七歲
我跟他們說:“你們覺得 我們在兩分鐘內到得了家嗎?”
“可以,用跑的吧”
“我們好像三分鐘就跑到了”
揚尼斯和薩納西斯很會假裝
他們假裝到讓小時候的我心想
“我真的是在玩遊戲”
我腦中以為這真的是在玩
但他想盡辦法騙我們趕緊回家
避免我們在路上出事
我會說:“剛剛好像只花了三分半”
他們玩得很開心,非常配合
但我心中怕得要命
怕會有一群人突然出現把我們幹掉
當時有一個地鐵站
他們的總部就設在那個地鐵站的對面
那個地鐵站離我們住的地方 只有兩站的距離
離金色黎明總部一公里處
這些人常常守在地鐵站
找有色人種下手,把他們拖出地鐵站
毆打、搶劫或侮辱他們
在那個地鐵站的有色人種都會躲起來
所以那個地鐵站看起來很空蕩
揚尼斯一直都在充當爸爸的角色
他會說:“你們看看四周
“這些人全都在怕另一群人
“但他們什麼也沒做”
你一定會替弟弟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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